王萌吓了一跳，差点被手里的托盘滑落。她赶紧稳住手，转过身，脸上挤出点笑容：“老张哥，我这不是巡逻嘛，医院晚上不安全，得多留个心眼。”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您怎么来了？手电筒还带着，挺专业的啊。”

老张哼了一声，没接她的话茬，直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专业个屁。医院后门昨晚有人丢垃圾，被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走了，但那动静挺大，我怕是你，就过来看看。这走廊灯坏了真不是事儿，黑灯瞎火的，万一有病人家属半夜回来找病房，翻墙头都能找出点名堂来。”

王萌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送夜宵的时候好像确实听到外面有动静，但当时也没在意，还以为是风声。她小声嘀咕：“是吗？我昨晚还真没注意，光顾着赶紧把东西送过去了。”

老张没理她嘀咕，把手电筒往地上一放，目光锐利地扫过走廊两侧的病房：“你就在这晃悠？谁授权的？今晚不是你的班。”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监控探头，“有监控，别觉得自己做得隐秘。”

王萌脸有点红，心里却松了口气。老张没怀疑她看到白影的事儿，否则她这个新来的护士怕是要被开除了。她讪讪地说：“我就是……觉得这灯不亮心里不踏实，想看看能不能修。老张哥，您多担待，我年轻气盛，以后不这么做了。”

老张摆摆手，又皱起眉头看向走廊尽头，似乎在回忆什么：“行了，赶紧回吧，早点休息。有事儿随时找我。”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留下王萌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松了口气，却觉得更不踏实了。老张的态度有点反常，难道他也看到了什么？还是觉得她多管闲事？她摇摇头，加快脚步往护士站的方向走。刚走到楼梯口，她眼角的余光又瞥见走廊尽头似乎有个影子晃了一下，比刚才那个白影要小些，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黑暗。

王萌瞬间汗毛都立起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医院里是不是真的有鬼？她赶紧跑上楼，回到自己的宿舍，一头栽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脑子里全是那个晃动的影子，还有老张阴沉的脸。

第二天一早，王萌硬着头皮来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