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曦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这条热搜下面全是嘲讽她家暴前夫、靠脸上位、还有那个所谓的初恋是假扮的……真是精彩，比她拍过的任何一部戏都刺激。

"这帮狗仔，怎么比我还嚣张？"她把手里的奶茶抿了一口，辣的舌尖直冒烟。正烦着，助理小林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手里的文件差点摔地上。

"曦姐！顾总的律师团队刚发公告，说是有人恶意造谣……"小林声音都带着哭腔。

江芷曦嘴角抽了抽。造谣？如果她这条初恋马甲被扒只是为了炒作，那顾予城这一巴掌打得也太及时了。可现在这个澄清公告，说实话，更像是在帮她擦屁股。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顾予城的私人电话。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顾予城的声音突然拔高："你在看热搜？"

这声问得，像他来抓人似的。

"嗯，"江芷曦轻笑一声，"意外。"她顿了顿，"怎么，你那公关团队想让我演一出'后悔莫及'的戏码？"

电话那头静音。良久，顾予城才说："公关团队的建议是……"他的声音顿了顿，"但我觉得，得你亲自澄清。"

江芷曦差点把手机摔了。她想起上个月顾予城出差时发来的暧昧信息，还有那晚酒店房卡放在床头的小动作……难道……

"顾总，您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太积极了？"她故意拖长音调。

"我可不傻，"顾予城似乎被她噎了一下，"好不容易让你上热搜，总得有人救场不是？"

江芷曦盯着窗外。记者媒体的闪光灯还在闪烁，她甚至能闻到旁边咖啡馆飘来的焦糊味。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顾予城发来的消息："马上飞过来，机场停机坪。"

她盯着屏幕，突然笑了。这男人平时嘴硬得很，现在居然怕得跟老鼠似的。她回消息："带钱。"

下楼时，她撞上了刚下车的顾予城。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手里还拎着两杯星巴克，显然是绕路来接她。

"顾总，您这是……"江芷曦挑眉。

顾予城没说话，直接把咖啡塞给她："再被拍到，就是离婚一年还被骚扰了。"他的声音低沉，眼神却很急，"晚上直接回南郊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