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小嘴一撅，小脸鼓鼓的，小胖手一拍桌子，那力道不轻，差点把桌上的茶杯拍翻。她理直气壮地说：“爸比，这不对！你刚还说教我，怎么连图都画得这么难看？要不……你来教我吧，我教得好好的。”

叶辰抬眼看了看女儿，小姑娘撅着嘴，小眼神里还真带着点委屈，鼻头还有俩小泪包，看得他心头一软。他挑了挑眉，难得没绷着那个军中利剑的硬气壳，笑骂道：“小丫头片子，就会贫！这叫艺术创作，懂不？哪像你，一学就错，三学还不会。”

他伸手，轻轻刮了一下苏清漪的小鼻子，声音缓和下来：“走，爸比给你画个简单的。”

苏清漪立刻眉开眼笑，像只偷到饽饽的小猪崽，蹦蹦跳跳地跟前凑。叶辰沉下心，重新拿起笔，这次真的画了个简单的房子，窗户，门，小学生都能看懂的样式。他一边画，一边给苏清漪讲解：“你看，这是房梁，这是墙体，这是烟囱……”

苏清漪听得津津有味，小手指着图纸，追问这个，问那个，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忘记了刚才还委屈着。叶辰耐心解答，一点点引导。父女俩就这样在安静的客厅里，一老一少，一个画，一个问，倒也挺有意思。

画完，苏清漪满意地拍拍手，小手一挥：“爸比，你真厉害！比我还厉害！”然后，她又歪着小脑袋，一脸认真地问，“那，那这个‘终结’是什么意思？电视里老说的，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叶辰嗯了一声，也没多想，习惯了军旅生涯的简洁，随口道：“终结，就是……结束。把不好的东西，彻底结束掉。”

苏清漪似懂非懂，小脑袋点了点，没再追问。她开始兴奋地玩起了叶辰刚画好的图纸，嘴里还念念有词：“房梁，墙……”玩得正高兴，她忽然一愣，抬头看着叶辰。

叶辰正准备回房间继续搞他的设计，就感觉有道视线落在他身上。他转头，就看到苏清漪小大人似的看着他，眼神很认真，带着点小心翼翼。

“爸比，”苏清漪小声开口，“你……你真的有 enemies 吗？就是……很坏很坏的人？”

叶辰挑眉：“你从哪听说的？”

“电视里……”苏清漪小声嘟囔，“动画片里都说有坏人，要被超级英雄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