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张车票，Ticket to Nowhere。下午五点的阳光斜斜地 cutting through the skyscrapers，照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还有昨晚未散尽的香水味，那是他的，也是她的。三天了，她在这里住了三天，像个困兽一样。

这房子是三年前她搬来时，他一手操办买下的。当时她刚毕业，挣得少得可怜，全靠他张罗。后来她事业渐稳，成了小有名气的设计师，两人过着别人艳羡的日子。可现在，她觉得这房子大得吓人，空荡荡的，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他在催她回家。她盯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关机了。她得给自己一点时间，哪怕只有一天。明天，她要走了。

下楼的时候，她看到玄关的置物架上，摆着一个水晶相框，里面是他们大婚当天的照片。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他穿着西装，站在她面前，捧着玫瑰花，眼里是那种让她心动不已的光芒。那时候的她，觉得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可现在呢？

她走到客厅，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杯冷掉的咖啡，杯沿上还带着他的指尖温度。她俯身，鼻尖凑近，试图找回记忆里熟悉的味道。可只有透心凉的感觉，刺得她眼睛发涩。她抬手抹掉眼角，没看到指甲不小心划破了皮肤，渗出一小片血迹。

手机又响，这次换成了短信。只有两个字：“在哪？” 像是随时会失控，又像是干着急。她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很累。明明前一秒还抱着挣脱的念头，此刻却开始动摇。

周六的早上，她鬼使神差地出门，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熟悉的街角，看到一家面包店，橱窗里热乎乎的牛角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想起他以前最爱吃这个，每次去欧洲出差，都会买好几个带回来。那时她总笑话他，说他口味这么挑剔，将来找对象肯定难。

迎面走过来一艘人，她下意识退了半步。是个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目不斜视地穿过。周围的人看到他，纷纷侧目，带着一种敬畏和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