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张红柳气得差点把粉笔扔出去。她刚讲完一个长难句，扭头就看见林凡在后排睡得正香，嘴里还吧唧吧唧的，像是在梦呓。

“林凡！”张红柳声音提高八度，“回答问题！”

全班鸦雀无声。林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啊？啥问题？”

“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张红柳指着书本，胸口剧烈起伏。

林凡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站起身：“嗯……主语是The development of technology，谓语是is accelerating，宾语是the pace of innovation……”

他一口气说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张红柳瞪大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小子昨晚肯定又熬夜打游戏了吧？

“坐下吧。”张红柳嘴角抽搐，“翻译这一段。”

林凡随手抄起笔，唰唰唰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张红柳凑过去一看，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那不是标准的英语翻译，而是用中文注释英文！但意思愣是解释得一清二楚，连她这个英语老师都自愧不如。

“林凡，你……你这是在作弊吗？”张红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凡打了个哈欠，把笔往桌上一放：“老师，我这不是作弊，这是创新。您看看，英语那么难，我用中文解释，是不是更容易懂？”

他眨了眨眼，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张红柳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突然发现，这家伙好像……有点意思？

下课铃一响，林凡就像个幽灵一样溜出门。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见几个男生在吹牛。

“昨天篮球赛我那记三分帅不帅？”

“帅个屁，你那叫投不投都行！”

“你懂什么，那是节奏！”

林凡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走过去拍了拍那个叫王坤的男生肩膀：“篮球要这么打，确实挺帅的。”

王坤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林凡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能看穿他的一切。他硬着头皮：“林……林哥，你……”

“喜欢打篮球？”林凡打断他。

“喜……喜欢啊！”王坤结结巴巴。

“我教你怎么打。”林凡拍了拍他的脸，“明天早上六点，操场见。”

说完不等王坤反应，人已经消失在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