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我喝了一大口水，终于感觉嗓子眼儿里的火给浇灭了。小张在旁边杵着，那眼神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估计是心疼他那台新买的游戏本被我用来“咔咔”几下降维打击。

“行了小张，别那副表情，我又不是没脾气。”我摆摆手，把水杯往桌上一放，电脑屏幕上还亮着刚才那几张图。我瞅了瞅，又拿起水杯，对着杯口吹了吹气，这才慢悠悠地喝了口。

“齐哥，您说……现在这样，靠谱吗？”小张犹豫着开口，手指头还在键盘上稍微搓了下，“这图……就这么发？会不会……有点儿太直接了？”

“直接？”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给喷出来，“小张啊，咱们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是整个华语的审美疲劳，是那些年年被国外奖项碾压的憋屈！咱们不直接点，难道还要写封请帖，邀请他们慢慢品？去他娘的‘慢慢品’！”

我放下水杯，手指头敲了敲桌子，那声音跟敲在某些人的脑门儿上似的，“咱们现在是打冲锋的，背后没有退路，前面就是战场！咱们的武器，就是这该死的设计，就是咱们的文化！他们不识货，就得硬塞到他们嘴里去！”

小张被我这话整得脸有点红，但他没再说话，默默地点了点头。我看着他这傻样，心里头暗笑，这小子，以后绝对是个好帮手。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我站起身，走到门边，把门推开一道缝，探出头看了看外头的走廊，没人。“准备一下，现在，就去发布会现场。”

小张反应过来，赶紧从椅子上弹起来，慌慌张张地开始收拾东西，那动作跟要去逃荒似的。“现在？齐哥，这……这来得及吗？”

“来不及也得来！”我一把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推着他往外走，“别他娘的磨蹭了，现在走，正好赶上第一波‘新闻’。”

“新闻？”小张一脸懵逼，但还是被我推搡着，一路小跑跟着我，下楼梯的时候差点一屁股蹲地上。

我按了电梯，手指头在电梯按钮上沾了沾口水，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新闻？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电梯叮咚一声到了一楼，我们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大门，直接打车奔向市中心那个豪华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