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醒啦？齐哥。”助手小张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видно 是被我的样子吓着了，“我、我这就给您倒水去。”

我这才把头彻底从沙发后面露出来，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行，快点儿，渴死我了。”

小张手脚麻利地跑去茶水间，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我“咕嘟咕嘟”一口气灌下去大半杯，一股暖意顺着喉咙熘下去，舒服多了。

“那个……齐哥，”小张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搓着手，“您昨天喝得可真够多的，要不是我硬拉着，您非得躺外面去。您还记得啥吗？”

我抬手捏了捏眉心，昨天喝多了，脑袋里跟浆糊似的，断断续续的。好像……好像是有个打扮得挺出格的姑娘跟我搭讪来着？后来就啥也不记得了。

“记不清了，”我摆摆手，“没事儿，估计就是瞎嚷嚷了几句。”

小张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昨天您在台上跟那帮导演争论得挺厉害的，我看得都替您捏把汗。”

“我那是跟他们争论？我看是怼他们更合适点儿。”我喝了口水，缓过点劲儿来，“那些剧本一个比一个拉胯，台词跟小学生作文似的，特效抠图抠得我都替他们脸疼。不提也罢。”

小张一个劲儿点头：“对对对，他们那些玩意儿，观众看了不得骂死啊？齐哥您说得对，咱们得拍点像样的东西。”

我想了想，刚准备再说点啥，手机“叮咚”一声响了。小张眼疾手快地拿起手机递过来：“齐哥，您手机响了，刚收到的信息，一堆呢。”

我点开一看，第一个就是昨晚那个视频，那个在角落里小声抱怨的“黑粉”，好像叫什么“全网嘲星二代”的博主发布的。底下评论已经炸了。

“我去！这谁啊？敢这么骂那几个导演？牛逼！” “笑死我了，这哥们儿说的好，那几个导演确实不行！” “XXX（那几个导演的名字）的脸估计都绿了吧？这盆脏水泼得，泼得妙啊！” “有点意思，等了半天，终于有个敢说话的了！” “楼上的，别这么激动，就他？有那大腕儿敢吗？” “楼上的，楼主说得对，就这个意思！”

看着这些评论，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起一阵诡异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