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的，听上去比刚才那猫尿似的雨声靠谱多了。林伟合上窗户，往楼下瞅了瞅。路灯昏黄，将街道照得斑驳陆离，水洼倒映着天光，亮闪闪的。他今天这家公司加班到挺晚，刚脱身出来，本想赶紧回租的房子，顺便琢磨琢磨明天买菜买啥。

一手抓着公文包，一手撑着伞，林伟快步走下楼梯。公司楼下有个小卖部，老板娘是个人精，见天儿晚就早早收摊了。林伟想顺便买瓶 beer，犒劳自己这疲惫的一天。小卖部没开，旁边小餐馆倒是亮着灯，老板正吧台后面擦杯子。

“老板，开个啤酒。”林伟走近。

老板抬头，愣了一下，又点点头，麻利儿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啤酒，用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递过来。“刚到的。”老板透着一股子实在。

林伟付了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秋夜的冷风穿过窗户，带着雨水的凉意，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拧开啤酒，先灌了一大口，苦涩的麦芽味在喉咙里蔓延开来。

“今天怎么这么晚啊？”老板一边擦拭着杯子，一边问道。

“加了个案子，客户那边催得紧。”林伟含糊地说，“不过也算值了，这单子能赚不少。”

老板没再问，继续忙自己的事。林伟举起啤酒杯，对着老板晃了晃，“走一个。”

“一个！”老板站起来，两人碰了一下。

林伟喝得有点上头，看着窗外昏黄的灯光，心里有点发毛。平时加班到这么晚，最多就觉得累，但今天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像这雨，哗啦啦地下着，毫无停歇的意思，让人心里头发慌。

他想起白天开会时，那个突然出现的黑影。当时他正被客户刁难，满头大汗地解释方案，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黑影在会议室门口，一闪而过。他以为是眼花了，也没太在意。但现在想想，那黑影太诡异了，根本不像人类的样子。

林伟皱了皱眉，继续喝着啤酒。他知道，自己最近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总是出现一些模糊的画面，有些像是电影，有些又像是现实。他梦到过巨大的齿轮在运转，梦到过古老的神殿，梦到过一些 towering 的存在在天空中飞翔。

这些梦让他感到不安，也让他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