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华灯初上，我拖着那身被通勤磨得发软的西装，刚挤进小区 elevater。电梯里人声嘈杂，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人眼花。

"又被加班搞到快秃噜皮了……"

我叹了口气，摸了摸日渐稀疏的头顶。这倒不是苦中作乐编段子，是真挺愁的。三十好几了，工作就是个螺丝钉，除了干巴巴的薪水，还剩个啥？

电梯厢骤然停在五楼，停稳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三声短促的滴答声，像是有人突然把秒表按停了。

"咋回事儿？"我皱眉，转身看向电梯内壁的显示屏——上面明明显示着"四楼"，可电梯门纹丝不动。

一个西装革履的秃顶老哥在角落里猛地睁眼，手里还攥着个刚付完款的大众甲壳虫。"同志，这电梯是不是出毛病了？"

我盯着他，突然发现这老头儿眼珠子有点怪，像是没了瞳孔，只有两团深褐色的漩涡在快速旋转。而且……他明明站在电梯另一头，怎么我刚才视线死角根本没看见他？

"您……您站在那儿呢？"

老头的身体突然往前探了一步，快得像是被无形的手猛地拽了一下。他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对着我的太阳穴，掌心慢慢渗出暗绿色的黏液。

"呃啊！"

我条件反射般后缩，差点撞上电梯后门。这反应速度绝了，一般加班狗哪有这种神经反射？但问题是……他根本没碰到我啊！我明明看到他那只手在半空，离我脸还有三厘米呢。

"离我远点儿！"我吼了句不能算讨巧的话，顺手抄起公文包就隔空砸了过去。

"啪！"

公文包精准地砸在老头胸前的西装口袋上，把他晃得一个趔趄。但诡异的是，公文包好像撞上实质性物体一样，传来闷闷的撞击声，老头衣服上连个褶子都没皱。

我背脊发凉，这老哥绝对不是人类！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城市传说真他妈成真了？

"嗬嗬……”老哥突然化作一缕黑烟飘起来，在电梯顶上盘旋三圈，最后从天花板的通风口溜了。

我手心直冒冷汗。等电梯门开到四楼时，楼道里空无一人，刚才那老头儿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通风口里飘着三缕青烟，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还夹着……蝶兰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