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了晃脑袋，后脑勺还是一阵发胀，估计昨晚是累的。他坐起来，揉了揉脖子，眼前发黑，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想起昨晚跟那帮毒枭手下撞上的事儿，他就头疼。

昨晚怎么回事？他使劲回忆着，昨晚是接应一个线人，结果那小子翻车了，后面追的人黑压压一片。老王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完蛋了。不过，完了就完了呗，反正他老王也不是第一次在刀尖子上跳舞了。

枪声响了，震耳欲聋。老王立刻窜出去，几步就到一个墙角，顺手捡了把砖头就砸了过去。几声惨叫，几具尸体倒下。老王心里骂了一句：“狗日的，开枪也不看路！”

他掏出枪，一个弹匣打完，又换上另一个。敌人越来越多，老王有点后悔没多带点弹药。不过，他是有备而来，身上还有几颗手榴弹没扔。

他把手榴弹往人群里一扔，立刻就有几具尸体飞起来。老王趁机退到另一个墙角，喘了口气。他看到线人在远处跑，赶紧喊了一声：“快跑！”

线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跑得更快了。老王也跟着追，结果被人发现了他。几把枪对准了他，老王一点也不慌，他站定，举起了双手。

“别开枪，我投降。”老王说。

“少废话，把你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一个人喊道。

老王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东西，放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弯腰捡，就听到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

“操！”老王骂了一句，赶紧蹲下。他看到几具尸体倒下，其中就有一个刚才跟他说话的人。老王心里一惊，这帮毒枭居然会狙杀？

他不敢再乱动，等到枪声停了，才慢慢站起来。他看到线人已经被押走了，而他自己也被人押着。他挣脱，跑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他在巷子里躲了起来，等敌人走远了，才爬出去。他看到线人已经被绑着，扔在地上。老王赶紧上前，把线人扶起来。

“你怎么了？”老王问。

“我……我……”线人说话不利索，估计是被打晕了。

“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老王说。

他把线人扶起来，往医院走。路上，他想起昨晚那场火拼，心里有点后怕。他这辈子杀人不少，但昨晚那场火拼，他感觉自己差点就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