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我跟你说话呢！” 张姐的声音又尖又穿，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尤其刺耳，像根钢针扎进人耳膜。林凡头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代码闪来闪去，活像个刚从哪个二游里钻出来的程序猿脑回路。

“嗯，在听。” 他终于把头抬起来，揉了揉眼睛，视线落在张姐那张写满了“我 velmi 生气”的脸上。

张姐最烦林凡这样，跟个木疙瘩似的，叫他都听不见。她办公桌就隔林凡两排，说话几乎是大吼大叫都能听见，偏这小子跟聋了一样，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那项目进度怎么样了？” 张姐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客户那边催得紧，再拖下去，老板那张脸迟早让你挂墙上！”

林凡慢悠悠地开口：“按计划进行，下周应该能出初版。”

“就这？” 张姐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上次你说的‘很快就能搞定’，‘这周末一定弄好’，结果呢？拖延症晚期！你以为你是谁啊？项目救世主？”

林凡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他这人吧，平时就爱安静，埋头搞技术，跟人打交道是短板，尤其是不喜欢吵闹的。张姐说话嗓门大，他耳朵又有点背，久而久之，两人就挺不对付。

“林凡！” 张姐猛地一拍桌子，椅子腿在地板上敲出两声闷响，“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能不能Focused点？”

林凡终于放下键盘，直起身子，目光平静地看着张姐：“张姐，我觉得您可能找错人了。”

“找错人了？你说什么？” 张姐愣住，随即火气更旺，“我找错你了？我这是关心工作！”

“不是关心，” 林凡条理清晰地开口，“是找错人。您需要的不是我能按时完成任务的人，而是能随时加班到天亮、完全听您指挥、外加能给您端茶倒水的‘小弟’。”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几个同事都偷偷瞄了过来，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神情。张姐的脸涨得通红，气得手指差点戳到自己的鼻尖。

“你……” 张姐气得说不出话，只是手指在空中抖得厉害。

林凡没再说话，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那语气，那神态，就好像在说“这天气不错”一样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