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的尖嗓子在办公室里刮风似的转了半天，最后重重地“砰”一声把椅子往桌上一摜，林凡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皮没抬，继续埋头跟那些代码较劲。办公室里压抑得像刚打了折的气球，空气都粘糊糊的。

“林凡！我跟你说话呢！”张姐踩着高跟鞋过来，一脚踩在门槛边上，差点趔趄，“你小子是皮又痒了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这老婆子管得宽？”

林凡头也不抬，手指翻飞得更快了，嘴里还小声嘀咕：“宽得能挤死猫……”

“嗷！”张姐被他气得跳脚，“看你这德行！我告诉你，最近公司上面有个新项目，老板点名要你！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小子给我上点心！”

林凡终于慢悠悠地停下来，把屏幕往旁边一推，嘴角扯了扯，露出个有点无奈的笑容：“张姐，您这话说的，我听着都像在给我发 торжественный подвиг（光荣任务）呢。”

张姐被他逗得一噎，直瞪眼：“你小子还耍贫嘴！少给我来这套！项目要你负责，要是搞砸了，你想走人都不行！”

“知道了知道了，您说得都对。”林凡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慢悠悠地说，“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项目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老板那边有什么要求。”

“要求？自然是要求你拿出真本事来！”张姐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力道不轻，“你小子底子好，别给我丢人！”

林凡嘿嘿一笑，心里却有点打鼓。这新项目听起来是挺火，但上面要求极高，他得好好准备一下。不过转念一想，有挑战才有意思，他林凡什么时候怕过难题？

“行，张姐，您放心，我一定拼了命去干！”林凡拍拍胸脯，语气坚定。

张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前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好好干，别给我惹是生非。”

“知道知道，您最懂我了。”林凡笑着把门关上，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他坐在椅子上，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几个像是刚毕业的小姑娘在走廊里叽叽喳喳地聊天，其中一个还回头看了一眼林凡，眼神挺纯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林凡嘴角不自觉地咧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