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眯着眼睛打量四周。这破地方，别说，还真有点他早期的记忆。墙角的蜘蛛网，桌上那台掉漆的旧电脑，还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一种混合着泡面、香烟和淡淡霉味的复杂气味，差点没把他熏吐了。

“操，谁他娘的住这破地方？”姜辰嘟囔了一句，坐起身子，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宿醉的痛苦正在无边际地放大，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本已经翻得破烂的杂志，翻开首页，赫然印着一个熟悉的头像。

“林枫？这小子……”姜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林枫，市二中出了名的校霸，家里也是暴发户，仗着家里有点钱和两个跟班，平日里作威作福，学校里没几个人不怕他。前两天好像还听人说他跟人打了一架，听说还挺严重。

“操，这货不会也跑这破地方来了吧？”姜辰心里嘀咕着，正想起身找找看有没有水，突然“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给踹开了。

“谁他娘的啊！”一个粗鲁的声音伴随着猛烈的踹门动作炸响。

姜辰猛地抬头，就看到一个身材挺拔，穿着件印着夸张骷髅图案T恤的青年，正一脚踹在门框上，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青年脸上戴着金框眼镜，但那副嚣张的眼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妈的，这门质量也太差了吧！”林枫骂骂咧咧地收回脚，扶了扶眼镜，皱着眉头打量了一眼屋内的陈设，随即冷哼一声，“啧，穷鬼一个，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

“滚。”姜辰懒洋洋地吐出一个字，眼睛没离开那本杂志。

林枫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哈哈，你他妈还敢跟我说话？这里是哪？看把你穷的，连个像样的人影都没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径直走到姜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léger léger 地伸手要去抢他手里的杂志。

“啪！”姜辰手一翻，杂志不动声色地就滑到了桌的另一边。

“林大少，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姜辰缓缓放下杂志，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林枫，“这破地方，我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