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畅死死盯着冷绍南，手心里全是汗。这男人今天到底什么情况？眼神那么吓人，跟头狼似的，随时要扑上来 bite 人。

"说吧。"冷绍南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厉害，"到底想干什么？"

江舒畅心里咯噔一下，这语气怎么跟审犯人似的。她深吸口气，强装镇定："离婚的事。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

冷绍南眉头皱得更紧，那眼神像是要把她活活烧穿。"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江舒畅站直了身子，"我们结婚证是假的，住在一起也是互相利用。你当你的冷总，我当我的事业女强人，谁碍着谁了？"

这话一出口，冷绍南突然笑了，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互相利用？"他重复着这四个字，突然伸手捏住江舒畅的下颌，力道大得让她发疼，"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江舒畅被他捏得脸颊发麻，却倔强地别开眼不看他。"至少比你这张臭脸值钱。"她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要后悔，但眼下这男人跟头熊似的，不怼回去怕是要被活活吓死。

冷绍南突然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变得说不出的复杂。"江舒畅，"他慢慢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

江舒畅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回答。这男人现在的样子，太不对劲了。以前他就算生气也是冷着脸，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告诉你，"冷绍南突然逼近一步，江舒畅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江舒畅警惕地后退："你想干什么？绑架我吗？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是吗？"冷绍南冷笑一声，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江舒畅面前晃了晃，"看看这个。"

江舒畅眯起眼睛，借着台灯的光，看清那是什么——结婚证！最要命的是，上面那个日期，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

"你拿这个威胁我？"江舒畅冷笑，"冷总，现在离婚冷静期都过了，这玩意儿有啥用？"

冷绍南把结婚证往桌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当然是签个字。"他指了指茶几上的一沓文件，"签了它，婚还能离。"

江舒畅走过去，发现那是一沓合同，最上面那张是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