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绍南那眼神，说实话，看得人有点发毛。江舒畅心里也咯噔一下，这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关键时刻还真是吓人。她没动，也没退缩，就是定定地看着他，那意思很明显：你看着啊，我不是在开玩笑。

就在这死气沉沉的办公室里，冷绍南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吓人：“你到底在闹什么？”

江舒畅嗤笑一声，觉得讽刺：“闹？我哪儿有闹？我只是认真履行我当初结婚时的承诺，冷先生。你忘了？我们之间，除了这层名分，还有协议在吧？时间到了，我走。”

冷绍南眉头紧锁，那张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解和愠怒：“协议？你说的这个协议，我怎么不知道有离婚这一条？”

“不知道？”江舒畅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当初你为了傍上冷太太这个名头，攀附你家，口口声声说只谈生意不谈感情的时候，怎么没提清楚？还是说，冷大总裁现在贵人多忘事？”

冷绍南被她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确实早就不记得自己当初说了什么，只记得江家那点小算盘，以及自己能从这场婚姻中得到什么好处。他一直觉得江舒畅就是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用完也就算了，她还真敢提离婚？这女人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两人谁也不让谁，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冷绍南和江舒畅同时一愣，看向门口。

“哥，你忙完了吗？”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听到这个声音，江舒畅的心猛地一沉。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来的是谁。林雪薇，冷绍南的白月光，那个从大学时期就纠缠不休的女人，也是现在名义上的商业伙伴。

冷绍南的眼神明显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嗯，什么事？”

林雪薇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办公室里气氛诡异的两人，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无害的笑容：“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晚上的晚宴，我可以和你一起参加吗？”

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站在一旁的江舒畅，那眼神里的打量和评估，江舒畅简直能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