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绍南盯着江舒畅，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慢悠悠踱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声道：“江舒畅，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舒畅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懒洋洋地靠回沙发真皮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离婚。”她吐出两个字，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冷绍南心上。

“呵……”冷绍南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所以，你给我买那个老掉牙的按摩椅，是为了离婚？”

“不然呢？”江舒畅冷笑反问，“你当我是傻子啊？给你买那个破玩意儿，好让你妈闭嘴，好让你那帮狐朋狗友别老在背后戳我脊梁骨——我容易吗我？”

冷绍南脸色瞬间黑了。“江舒畅，你够了！”他嗓音压得极低，眼底是淬了毒的光，“你这是在道德绑架我？”

“道德绑架？”江舒畅嗤笑一声，拨弄着指甲，“冷大总裁，您还知道这词儿啊？您平时不是只谈交易，不谈道德吗？”

冷绍南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江舒畅吃痛闷哼一声，却梗着脖子没躲。“说话就这么难听？”他盯着她泛红的手腕，声音却冷得像冰，“离婚……你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犹豫？”江舒畅咧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冷绍南，这日子我过够了！结婚三年，我像你后院养的狗一样，有功劳是应该，有错全是我的——凭什么啊？”她声音陡然拔高，眼圈瞬间红了，“我爸妈养我二十多年，不是为了让你来嫌弃我的！”

冷绍南眼神一凛，松开手退后半步，脸色铁青。“所以现在你是怪我了？”他质问道，“江舒畅，当初是谁非要嫁给我的？”

江舒畅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是我非要嫁的没错！”她眼眶通红地盯着他，“可我没说要嫁给你一辈子！我江舒畅也不是非你不嫁的人！”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窗外的汽笛声格外刺耳，钻进耳朵里像刀片刮过。冷绍南死死盯着江舒畅，视线几乎要把她钉穿。半晌，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行啊。”他淡淡道，声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戾，“你既然这么迫不及待，我成全你。”

江舒畅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