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午休时间，办公室里吵吵嚷嚷的，有人抱怨项目进度，有人讲着最新的八卦，只有他，像个木偶一样，魂不守舍。

"铃铃铃——"手机突然响了，是客户催着要方案。王磊噌地一下坐直了，拿起手机就往外冲。

"王磊！你干嘛去？"同组的李娜吓了一跳。

"客户催方案！我得赶紧改！"王磊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办公室。

跑到楼下，王磊才喘着粗气，拿出手机看。电话那头的客户不耐烦地说："王策划，方案呢？我等着呢！"

王磊一拍大腿，想想也是，现在改方案肯定来不及了。他正琢磨着怎么交代，突然眼前一花，一辆破旧的黑色奔驰停在了面前，车门一开，下来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婆，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

"小伙子，我这病得你治。"老太婆声音沙哑，语气却很坚决。

王磊愣了一下，这老太婆是哪个公司的？怎么乱窜到这儿来了？

"老奶奶，您说哪儿去，我这..."王磊想拒绝，却见老太婆从布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直接塞到他手里。

"不多，就五百。"老太婆掂了掂手里的钞票，"我这病，机动车道不让进，非机动车道不让过，就你这破破烂烂的小诊所，估计没人愿意来，你说是不是？"

王磊看着那沓钞票，眼睛都亮了。五百块，够他吃半个月了。可他心里还是有些犹豫，这老太婆的病，听起来太诡异了。

老太婆见他犹豫，又加了五十块，"怎么样？这钱够不够？不够再给你要！"

王磊这才下定决心，跟着老太婆走。到了老太婆家门口，他才发现那是一栋破旧的楼房，楼道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老奶奶，您家这是..."王磊有些盏盏欲动，这地方怎么看怎么不正规。

"进去说。"老太婆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里走，"我这病啊，就是肚子疼，疼得我直不起腰..."

王磊跟着老太婆上了三楼，敲开了一扇破旧的木门。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中间。老太婆指了指床边的柜子，"那柜子里有酒，你先喝一口..."

王磊正琢磨着这老太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突然听到一声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