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头发，黏糊糊地贴在脸上。那带头的，是个络腮胡，脸上横着一道刀疤，三角眼一眯，眼神里的贪婪和凶狠就更加明显了。他身后跟着四个壮汉，都是一脸横肉，手底下看样子也没少练过。

“小子，你手里那把剑，不错啊。” 络腮胡上下打量着阿水，嘴角咧开一抹狞笑，“识相的，就把剑交出来，爷我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阿水握紧了手中的剑，剑身微微颤动，似乎也在回应他的紧张。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剑是我的，不想给。”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络腮胡怒喝一声，身后的四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将阿水团团围住。刀光剑影，气息凌厉，阿水只觉得压力巨大，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退缩，就会永远沦落为这些人的玩物。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你们想怎么样？”

“简单，把剑交出来，我们今天就算了。” 络腮胡的语气软了下来，但眼神却更加阴冷。

阿水摇头：“不行，这剑是我的，我绝不会交出来。”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络腮胡一声冷哼，身后的四个壮汉立刻扑了上来。阿水挥舞着剑，拼尽全力抵挡。剑光闪烁，刀风呼啸，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

阿水虽然艺不如人，但凭借着对剑法的理解和对生命的渴望，竟然也勉力支撑。他不断变换剑招，时而灵活，时而刚猛，终于找到了四人的破绽。他抓住一个机会，剑尖直刺络腮胡的心口。

络腮胡早有防备，一挥手，逼退了阿水的剑。他冷笑一声：“小子，你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阿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但他还是不肯放弃。他闭上眼睛，全身力气集中在剑尖上，猛地刺出。剑光如电，直取络腮胡的要害。

络腮胡大惊，连忙抵挡。剑锋相交，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阿水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体向后倒去，口中鲜血狂喷。

他倒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但他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他看着络腮胡，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