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坐在出租屋的旧沙发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屏幕上是一家大医院发的催款短信，后面跟着冰冷刺眼的数字——八万块。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条了，前两次是房租，最后一次是拖欠的医药费，她的胃又疼得受不了，连夜去急诊，结果发现是老毛病犯了，得住院观察。

屋外还在下着雨，哗啦啦的，敲得窗户嗡嗡响。林薇薇揉着太阳穴，想起刚才医院里护士的话，要是这月再凑不齐钱，她那个三岁的小侄女就没地方上学了。小侄女是她唯一的亲骨肉，是她继母硬塞给她的，说是可怜她一个人，养大一点就接回来。可谁知道呢，在这座大城市里，谁还不是个搬砖的命？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好，请问你是林薇薇吗？我们是XX集团陆沉的私人助理，先生看中了你之前做的代孕评估报告，想请你喝杯咖啡，谈谈合作。」后面跟着一个微信号。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代孕？她才二十二岁，虽然身体底子不算太好，但还没到那个年纪。她下意识想去拉黑，可想了想，那八万块像座大山一样压在她心头，她犹豫了。

挂了电话，她坐在那儿发呆。窗外的雨好像停了，天色却更暗了。她给小侄女打电话，那边传来说话声，小侄女奶声奶气地喊她「薇薇姑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tiền - tiền

林薇薇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想起继母临走时说的话，让她好好照顾小侄女，不要让她受委屈。可她自己呢？什么时候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林薇薇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微信号。对方头像是一个很普通的卡通猪，名字叫「阿哲」。他发来的第一条消息是「林小姐，在吗？陆先生在XX咖啡馆等你，不见不散。」后面还附带一张咖啡厅的照片。

林薇薇皱了皱眉。她不是没想过找点别的活儿干，可她学历不高，只会护士那点护理技能，到处都不要她。现在突然有人找她做代孕，她本能地觉得不靠谱，可那八万块又像在嘲笑她。

她叹了口气，换了个衣服，打车去了咖啡馆。玻璃门一打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林薇薇裹紧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