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看着手下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那上面还有些温度，他皱着眉，指尖微微蜷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那小片段像电影回放一样在他脑海里转。梁舒，不知又跟哪个小年轻鬼混去了，这次还是在一个没名没姓的小馆子。顾衍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女人是真不怕把人戳穿。

他放下咖啡杯，触到桌面的凉意，眉头皱得更紧。办公室那盏落地灯的光线斜斜打在他桌上，把文件和笔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他翻开文件，指尖扫过那几行汇报的摘要，视线却总忍不住飘向窗外。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了，他跟梁舒确认过，“不跑”的时间到了。如果再让她乱来，他真能不管吗？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顾衍端起咖啡杯，抿了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他想起自己上次找到她，她正和那个男星搅在一起，笑得有多灿烂，完全没看见他。她好像觉得他是闹着玩的，实际形容里的“不跑”两个字，在她眼里怕是就是闹着玩的。顾衍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叩”的一声闷响。

他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查一下梁影后最近都在跟哪些人联系，还有，我出差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电话那头的助理还惦记着上次他让她查的梁舒绯闻，“顾总，梁影后最近……跟那个男星又一起吃饭了，在城东那个新开的餐厅。”

“知道了。”顾衍懒得解释，挂了电话。“永远不跑”的赌约，现在更像是一个束缚他的枷锁。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乱糟糟的。梁舒那人，他不是不知道，爱自由，爱新奇，跟他这种习惯了按部就班的人完全是两个路数。可偏偏，这个赌约，这个女人，让他管不住自己。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梁舒发来的消息：“蠢货，怎么还不回我消息，知道我在等你的吗？”后面还跟了个可怜的表情。顾衍看着那条消息，心里那点火气突然就熄灭了。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拿起外套，“车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助理忠心耿耿地站在门口，看到他出来，赶紧小跑过来。“顾总，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