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顾衍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带着点急躁和……委屈？梁舒叼着口红棒，在Broadcasting Room门口踱步，嘴角抽了抽。

“我让你查到底谁烧了那该死的狗粮基地，你倒是给我查啊！”顾衍的声音隔着手机，都带着一股火气，“还有梁舒，少跟我装傻！我知道是你那个什么‘没影的剧本’，对不对？!"

梁舒挑眉，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炸狗粮基地？她那个scripts subcontractor到底干了什么混账事？！

“我怎么知道？我剧本都没影呢！”梁舒嘴上硬撑，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回忆最近跟哪些摄制组接触了。“顾衍，咱们约定好的，你负责给点材料和资源，我负责出人出戏，现在你倒好，连剧本都没影就开始乱放火？这不符合市场规律啊！”

“狗屁市场规律！”顾衍的声音猛地压低，带着点警告的意味，“梁舒，我警告你，少给我耍花样！那狗粮基地是我朋友开的，损失惨重！你要是有什么动作，别怪我将你那点小动作全部抖出来！”

梁舒心里咯噔一下。顾衍这话，什么意思？要开始拼命三郎模式，把她那些小心思全部拆穿？

“顾衍，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动过那狗粮基地了？我只是……”梁舒试图解释，却被顾衍打断。

“我只知道，你最近跟那个摄制组走得很近！”顾衍的声音冷了下来，“梁舒，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是谁干的？！”

梁舒咬着口红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她知道，顾衍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人，他的冷静和理智向来是她最佩服的地方。但现在，他似乎因为狗粮基地的事，彻底失控了。

“我……我……”梁舒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解释了！”顾衍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梁舒，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这种事。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对你已经失望了。你的那些小心机，我不想再看到了。”

梁舒的心猛地一沉。顾衍的话像一把刀，刺穿了她的心。她一直以为，顾衍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但现在，他似乎已经对她失望透顶了。

“顾衍，我……”梁舒还想说什么，却被顾衍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