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是要炸开，林凡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他推开身上吱呀作响的木桌，双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教室里安静得过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还有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几声模糊的喧哗。

“ overshare（过度分享了？）。”林凡默默在心里吐槽一句。这班里的气氛他记得可清楚，现在这安静得像坟地一样，简直比他上学的时候还死气沉沉。

林凡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窗边，往外一看。操场上，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在追逐打闹。阳光明媚，春意盎然，但那股青春的朝气，却没有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任何痕迹。

“不对，不对……”林凡皱着眉，使劲回想。他记得，他重生后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要把这些学生甩到远远的后面去。但现在，他好像完全忘了，自己是怎么把学习弄成这个样子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脸。皮肤的光滑和细腻，明显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他记得自己重生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对着镜子，使劲掐了自己一把。

这不可能……林凡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盯着天花板。他挣扎着爬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那本已经翻烂的语文书，随意地翻了几页。书页上印着的文字，却像一群调皮的孩子，在他的脑海里乱跑，怎么也看不进去。

“不行，得想办法……”林凡咬了咬牙，关掉了书，开始翻找自己书包里的东西。

在书包最底层，他摸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纸条上用铅笔写着一行字：“明天，数学课考试，重点复习那些三角函数和几何证明。”

林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他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收集考试信息。他记得，在上一世，他曾经因为复习得不充分，在数学考试中吃了大亏。而这一次，他一定要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他拿出手机，打开日历，又翻开那本已经翻烂的数学书，开始一边查看笔记，一边思考着复习计划。

“三角函数，几何证明……”林凡低声念着，手指在书本上轻轻划过。“这些知识点，他前世是怎么搞懂的？好像……根本就没有真正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