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的声音还在教室里回荡，那帮跟风的家伙笑得前仰后合，我眼皮子更沉了，差点一头栽到桌上。后排老李都起哄：“哟，王大壮这话说的，真性感！”王胖子脸一红，梗着脖子往后面努嘴。我啥也没瞅，光顾着数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数着数着就打起了瞌睡。

手里的笔在作业本上戳戳戳，半天没动静。后排传来一阵骚动，几声压抑的笑，老李跟几个狐朋狗友在讲什么趣事，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我皱皱眉，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硬是睁开了眼。靠，差点睡成死猪。

正想趴下，前桌张小芳突然转过头，压低声音：“喂，你那物理卷子怎么写的？选择题全靠蒙的？”

我一脸懵：“啥？我写啥了？”

“喏，”她朝我摊开一本皱巴巴的卷子，封面印着个《高考必备》，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物理大题。我凑过去一看，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选择题涂得乱七八糟，大题就几行草草的公式，像是临时抱佛脚抄的。最逗的是，最后一题压轴题，我竟然填了个“爱因斯坦”。

张小芳噗嗤笑出声：“你行不行啊，物理老师盯你呢。”

“我……我昨晚没复习物理啊，”我小声嘀咕。物理老师这周这人特别，啥时候都冲我这边，眼神嫩得慌。我就纳闷了，我啥错了吗？就数学作业少交过一道题。

“得了吧你，”张小芳合上卷子，“赶紧的，再不写物理老师要扣分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数学作业交齐了没？我瞅着少了一页。”

我一拍大腿：“我的都没交齐！昨晚打游戏，手滑全删了，现在得重做。”

张小芳翻个白眼：“就你这样，还打游戏？我告诉你，下周月考，年级排名你得往后挪十名以内，不然我跟你急！”

“十名以内？！”我差点跳起来，“我咋能挪那么快？我复习呢，真的在复习，就……就效率低！”

“效率低？我班学霸都提前复习完了！”张小芳眼睛一瞪，“你那效率低是啥概念？”

“我就是……”我支支吾吾，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我有办法提高效率！”

“啥办法？”

“我……我找人代考物理！”

张小芳直接用笔戳我：“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