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下车，冷冽的风就灌了他一脖颈子。顶楼的酒吧门口，霓虹灯晃得人眼晕，黑西装的保镖正把车门顶住，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他皱皱眉，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着两条未接来电，一条是客户，一条是公寓管理员。

“发生什么了？”他问搭档老秦，声音紧绷得像弦。

老秦朝里头抬了抬下巴：“看这儿。”他手腕上的奢侈品一块钱，镜面差点被玻璃反射照瞎了眼。“二少奶奶非要回家，管家死活不让。刚动手动了，那男的护着手机紧。”他哆嗦着掏出打火机，“我管这叫‘小题大做’。”

林凡没接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客户那边已显示“已读”，他呼出一口白气，抹了把脸。“走。”

电梯间里水声哗哗的，喷头对准了他落脚处。林凡被淋成了落汤鸡，正咧嘴骂娘，电梯门开了。穿着睡袍的女主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手机，头发像刚从发廊里跑出来一样乱翘着。

“林哥！”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你看看他们，怎么这么没人性？我报了警！”

林凡插好耳机，声音闷闷的：“报警了？谁报的？”

“我呀！”她噘着嘴，“结果警察来了说‘家庭纠纷’，让我自己回去。我哪肯回去！”她跳起来，掰着林凡的手腕，“林哥你帮我！我就说他们非礼我！”

林凡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表，金属边缘硌得他疼。“谁动了你？”

“外面那男的！”她指着窗外，“还骂我！我气死我了！”

林凡走到窗边，楼下围了不少人，闪光灯咔咔响。他皱眉，叫人把车开上来。保安车刚亮灯，楼上就开了门，管家探出头来，脸色煞白。林凡勾起嘴角，把耳机拉到耳后：“带路。”

客厅里，二少奶奶的嘴正咧着要哭，旁边站着个年轻小子。林凡进门，那小子立马站直了身板，故意把手机卡在胸前，做出一副“没看见”的模样。

林凡没理会他，直接走到二少奶奶面前，弯腰捡了她掉在地上的钥匙串。“怎么乱扔东西？”他故意提高音量。

二少奶奶吓得一抖，不敢出声。管家在一旁战战兢兢：“林先生，误会，都是误会……”

林凡抬手打断他：“误会？我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