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白瓷盆里泡着洗好的菜，水珠子顺着盆边往下滴，在八零年代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林小满系着碎花围裙，手里拿着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灶台，嘴角噙着笑，不过这笑容没到眼底。

刚重生回来，她还在报复恶毒婆婆的第一阶段。看着婆婆缩短了吃早饭的时间，准备罚跪，自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早知道打脸这么爽，当年没早点回来。

“妈，小琴醒了没？”林小满放下抹布，转身往堂屋走。

“醒了醒了，这丫头片子一天到晚不睡觉，现在倒好，倒打一耙，说咱家早餐太慢。”婆婆李氏叉着腰，一脸不爽，指着刚从里屋出来的继妹林小琴，“小琴，你给妈说说，是不是你叫她不早早起来？”

林小琴，那个堂妹，捡来的女儿，从小跟在林小满屁股后面转，仗着年纪小也没少挨骂。后来林小满的亲妈走得早，李氏连带着林小琴对她都更狠了。她的钱，她家那点可怜的老本，都是惦记着。

林小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矛头明显是对着她呢。她慢悠悠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林小琴的脸，“哟，这不是我姐吗？怎么，对我怎么不好，你心疼了？”

林小琴眼珠子转了转，脸上挤出一丝假笑，“哥，哪有。我就是觉得妈有时候太偏心，小满你还记得吧，小时候你摔倒，妈第一个跑过去的是你。”

“哈哈哈，”林小满笑着，声音却冷得像冰，“我记得，我怎么不记得了？妈，当年小琴不慎掉进冰窟窿里，你不是也是第一个跳下去救她的吧？”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连李氏都愣住了，没想到林小满敢把这事翻出来。

“你胡说！”李氏的脸瞬间涨红，“当年是我先去叫人的，你再生性，差点淹死在那儿！”

林小琴也急了，跺着脚喊道：“哥，你别听妈瞎说，我妈说的是实话！”

“是吗？”林小满转过身，看向李氏，“妈，当年是谁一边喊救命，一边自己吓得瘫在岸上哭得稀里哗啦，需要人抱着才不走？”

李氏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客厅里鸦雀无声，连只苍蝇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

林小满往沙发上一坐，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们，“妈，姐，你们忘了当年谁家的钱被偷了，最后查出来是你们两个合伙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