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脸上挂着笑，心里的算盘珠子却噼里啪啦响个不停。这小厮看着眼生，但不用想，肯定是哪个富贵人家派来的眼线。他瞅瞅自己这身打扮——貂皮镶边的锦缎长袍，腰里缠着紫金丝带，脚踩云纹软底靴，别说，还真有点油水味儿。以前穿粗布衣裳的时候，那是真穷，现在这样，倒也不能说太招摇，毕竟这年头，娇气包出门没两步就得被抢。 “老王啊，今儿个可是走了大运了？”小厮眼睛滴溜溜转，话里话外都是打探的意思。“听说你弄了件稀罕玩意儿，能让人脱胎换骨，还带着仙家气运？这得值多少银子啊？” 老王心里冷笑，脸上却不露声色。“哪有那么夸张，就是我那点微末道行，偶然得了点机缘，能帮人调理气脉，延年益寿罢了。”他说话滴水不漏，既承认了自己有本事，又把话说得模糊不清，让人抓不住把柄。 “调理气脉，延年益寿？”小厮吸了吸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宝贝似的。“那可是天大的好事！你这是给谁做的？要不，我替我家老爷求你一个试试？” 老王眯着眼睛，打量着小厮。这小子说话很冲，但眼神里没有杀气，反而透着一股子热切。他心里琢磨着，这小子是真心想找个靠山，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不管怎么说，多一个人知道他的本事，多一个人帮他做事，总不是坏事。 “你看这地段，人流旺，生意好做。”老王指着街角那块地方说，“我要是开店，肯定能发大财。” 小厮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们老爷肯定乐意！老爷说了，只要能发大财，别说开店，就是开个铺子，他都高兴！” 老王心里一惊，这小子说话也太直接了，竟然把自家主子的底细都说了出来。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盘算起来。这年头，钱是好东西，谁不用呢？但是，不能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得留一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回去跟你老爷说，我随时奉陪。”老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小厮，“这是我的令牌，你让他拿这个来找我。” 小厮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好嘞！我这就回去报信！”说完，小厮扭头就跑，估计是想赶紧回去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