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啃着饼，抹了把嘴上的饼屑，斜眼瞅着面前的青年。青年名叫李想，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脸上还带着两道浅浅的划痕，此刻正尴尬地挠着头。

“大哥……我……”李想喉咙动了动，想说点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今天运气是真不错，刚来镇上就被王大牛看见了，本想讹点钱，结果王大牛看他可怜，白送了个饼。可谁知道，刚离开没多远，就遇上几个地痞，把他身上的钱和那个饼都抢了，还揍了一顿。多亏碰巧被路过的王大牛看见，又是一顿胖揍，这才捡回条命。

“还想加？”王大牛把最后半个饼咽下去，拍了拍肚子，“老子今天干活累，没胃口。你要是真想花钱，城东的‘醉仙楼’不错，的钱多，你随便造。”

李想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大哥，我……我钱刚被抢了……”

“哦，”王大牛愣了一下，“那算了。”他挥挥手，“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以后少来镇上晃荡，小心挨揍。”

李想刚想再说什么，王大牛已经转过身去，哼着小曲走远了。他张了张嘴，想说句感谢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王大牛不是什么善茬，但他今天 vraiment（真的）帮了他。

李想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他是个孤儿，从小在山里长大，靠着打猎和采药为生。这次来镇上，是为了给家里寄点钱，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

走着走着，他突然想起王大牛说的“醉仙楼”。他听说过那个地方，是镇上最热闹的酒楼，也是地痞流氓最多的地方。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身上没钱，去那里做什么？

就在这时，他看到前面有几个人在围着一个老者争吵。老者须发皆白，腰背佝偻，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几个人围着他，似乎在讨价还价。

李想好奇地走了过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他走近一看，才发现老者手中拿着一块破布，上面绣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几个人正拿着银子，想让老者卖给他们。

“大哥，这破布值什么钱？”一个瘦子问道。

老者摇摇头：“我这是传家之宝，不能卖。”

“得了吧你，”胖子不屑地说道，“就这破布，我三代子，三代孙都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