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刚买的泡面，往楼下走，越想越不对劲。妈的，这脸怎么跟鬼一样？难道昨晚光喝高了，把自己摔成这样了？我摸了摸脸，没伤口啊，就是感觉皮肤凉飕飕的。这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手指头戳到一块刚从冰箱拿出来的猪肉上。

走到楼道里，一股霉味直冲我鼻子。老小区就这德行，走廊年久失修，墙皮都掉了。我住三楼，单元门就在眼前。刚要掏钥匙，我眼角余光突然瞟到楼道角落站着个人。

是不是眼花了？我使劲眨了眨眼，再看，那家伙还在。

一个老头，佝偻着背，头发花白得像堆雪，脸上堆满褶子，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杆。他不说话，就这么杵着，像根电线杆，又像堵墙，把楼道口给堵死了。我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妈的，哪个老逼登这么鬼鬼祟祟？想偷东西吧？

“喂！干嘛呢你？”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抖。这老头，看着就来气，阴魂不散的。

他慢慢转过头看我，眼神浑浊，直勾勾的，就跟死人眼珠子似的。“小伙子，这么晚了，上哪儿去啊？”他声音沙哑得要命，像砂纸磨木头。

“我……我去楼下买点吃的。”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妈的，这老东西说话怎么跟鬼叫唤一样。

“哦……买吃的啊。”他点了点头，嘴角咧了咧，露出稀稀拉拉的牙齿，那模样，跟个骷髅似的。“这年头，吃得可要注意点，别乱吃那些没用的东西，容易……出问题。”他说着，手指头骨节突兀地动了动，指向我，那根没点着的烟杆在他手里颤了颤。

我这小心脏啊，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草！这老不死的不会是找茬的吧？我操起手里的泡面桶，心里把所有脏话都骂了一遍，妈的，真他娘的想干架。

“操！你什么意思啊？我吃什么管你吊事？”我压低声音吼道，真想把这老头一脚踹出去。“没事就给老子滚蛋！别挡老子的路！”

老头没生气，反而“嘿嘿”笑了两声，那声音更寒碜了。“你气啥？我说错了吗？我看你印堂发黑，脸色发青，八成是犯了一些……不该犯的事儿吧？”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死死盯着我，让我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