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什么玩意？”我他妈的揉了揉眼睛，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得跟鬼一样的脸，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昨晚喝大了，今儿一睁眼，头痛欲裂就算了，怎么照镜子照出个鬼来？嘴唇乌青，脸色死灰，眼神浑浊，活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野鬼。

“嘶……”我捂着脑袋，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幻觉吧？妈的，喝大了能看见鬼了？”我甩甩头，试图清醒点，结果眼前一黑，直接栽回床上。这身体，软得跟棉花糖似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得，病了。”我嘀咕着翻身下床，趔趔趄趄地走向卫生间。“先洗把脸。”冷水浇下来，刺骨的凉意让我瞬间清醒了三四分。再看镜子，脸色还是他妈的死灰，但眼神好歹没那么浑浊了。

“不对劲。”我皱着眉头。“昨晚喝的是百威，怎么喝大了还附赠个鬼样子？”我打量着四周，这间出租屋是我合租的，另一间住着老五，他打鼾的声音跟拖拉机似的，现在倒好，死挺着，估计是累的。

“等等……”我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猛地瞪大。“这……这阴气好重？”我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我的呼吸声，还有其他东西在闷声闷气地响动。我盯着床底，那黑漆漆的角落，好像有东西在蠕动。

“见鬼了。”我咽了口唾沫，手心都在冒汗。“这要是闹鬼……我他妈的昨晚喝了什么鬼血啊？”我后退几步，背靠着墙，慢慢蹲下。“深呼吸，冷静……冷静……”我努力让自己别慌，可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咚咚咚，震得我耳膜都快破了。

“老五……”我压低声音，叫隔壁。“老五，醒醒！”我敲着墙，声音都发颤了。“操，快醒醒！”隔壁没动静。我脑子“嗡”的一下，眼前发黑。“他……不会真出事了吧？”

我犹豫着，慢慢站起身。得去看看，万一真出事了，我得赶紧跑路。可我刚站起来，就感觉一阵阴风从背后袭来，头发都炸开了。“谁？”我猛地回头，结果啥也没看见。妈的，幻觉！

“冷静……冷静……”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是幻觉。我贴着墙，一步一步挪到老五的门口，门虚掩着。推开门，一股子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气混合着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