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什么玩意？”

我他妈的揉了揉眼睛，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得跟鬼一样的脸，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昨晚喝大了，今儿一睁眼，头痛欲裂就算了，怎么照镜子照出个鬼来？嘴唇乌青，脸色死灰，眼神浑浊，活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野鬼。我他妈的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草草草——”

我抓着头发蹲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感觉不对啊，哪有宿醉宿成这样的？就算再能喝，也不至于喝到连自己爹妈都认不出来吧？

突然，我眼前一黑，感觉像是后脑勺被谁打了一下，眼前浮现出一片模糊的景象。

“不……不……”

我滚烫的手指定位到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不对，这绝对不是我！这双眼睛里的死气，这皮肤下的尸斑……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妈的，妈的，真他妈疼啊！

“嘶……”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睛却依旧聚焦在镜子里那双浑浊的眼睛上。我的妈呀，这哪是喝酒喝的？这是死了啊！难道……难道喝多了直接挂了？然后现在又在诈尸？

不对，诈尸也得先死啊。可我明明感觉手脚还有力气，胃里还他妈的疼。手脚冰凉，手脚冰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他妈的还活着！

“我这是……”

我踉跄着冲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我眯了眯眼，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外面……外面怎么这么安静？我住的这地方虽然不咋地，可早上至少得有点鸟叫车鸣吧？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一股阴冷的风直接灌了进来。我打了个哆嗦，眼睛死死盯着楼道。妈的，这房子年头太长了，隔音巨差，但我刚才在这屋翻江倒海，楼道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壮着胆子往楼下走。每下一层，这楼道里的阴气就重一分。我走到一楼，大厅的灯一闪一闪的，我他妈的肯定没喝多！这绝对他妈是幻觉！

我正要掏手机，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我猛地回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操！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个红色的气球，气球瘪瘪的，就像个破皮球。

这……这不就是我小时候隔壁家那个叫灵灵的小姑娘吗？可我记得她早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