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现在怀疑人生。没错，就是怀疑人生。他从没想过，自己堂堂二十一世纪五好青年，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失业，被踩，还有个莫名其妙绑定的系统，要求他当个魔人。“系统，你说你这是个什么鬼东西？”林凡对着空气吼道，手里还拿着个快要散架的破碗。系统那懒洋洋的电子音飘过来：“宿主，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主仆关系。快想办法完成任务，经验值才能持续上涨，不然……”

不然什么？林凡心里的发慌。反正就是下地狱吧。他现在就是个魔人？不对，他连魔人都算不上，就是个穿着破烂、饿得头晕眼花的凡人，只不过脑袋里多了个坑爹系统，随时随地提醒他“当魔人去死”。

那破碗“啪”一声，彻底散架了。林凡捡不起一块完整的碗片，脸皮比碗还厚。他擦了擦手，嘀咕道：“行行行，我去当魔人，谁让你是系统呢？”心里哀嚎：“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什么债，要来这儿受这份罪？”

刚走出没多远，林凡就被人拦住了。来者是个穿着魔族服饰的矮胖子，獠牙外露，一脸凶相。“小子，你身上有‘魔人’的气息？还是‘新手’的气息？”矮胖子围着林凡转了两圈，鼻子还嗅了嗅，像头猪。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就是个凡人，偶尔……嗯……情绪激动了，身上会冒点妖气什么的。”他现在连魔人是什么样都还不清楚，更别提气息了。指望那个坑爹系统给他做个人设？做梦去吧。

那矮胖子明显不信，张牙舞爪就要上来搜身。林凡吓得后退几步，差点撞上一棵大树。“我说大哥，有话好好说，我这新手就一穷酸，哪来什么魔气……”林凡哭丧着脸，尽量把声音 THROUGH悚化。

“哼，装什么蒜！”矮胖子一招手，几只小魔怪就扑了上来。林凡吓得怪叫一声，撒腿就跑。他现在怕得要死，脑子里全是系统那嚣张的声音：“宿主，怂包！我是系统，不是保姆！”

他跑得快，那矮胖子倒追得慢。林凡心里得意，哼哼哈哈地骂着系统：“等着吧，等老子经验值攒够了，第一个就把你卸载了！”骂完才突然想起，这系统还能卸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