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又干得要命，叶辰伸手去拧水壶，没想到壶嘴堵住了，都是结块的脏东西。他没好气地把壶口对着生锈的壶盖拍了两下，哗啦一声，碎渣子掉出来不少，但水还是没流出来。

“妈的，这破玩意儿也跟丧尸一样，硬邦邦的。”叶辰悻悻地放下水壶，眼神却没闲着，又扫了眼周围。这片树林子太他妈阴森了，叶子黑黢黢的，风吹过去沙沙响，可仔细一听，根本没什么风，纯粹是死气沉沉。几声乌鸦叫，除了那几声，再没别的声儿。这哪是树林，简直是鬼树林。

前天他还跟这帮丧尸干得热火朝天，那时候这片树林可热闹了，全是嘶吼声，枪声，刀剑碰撞声。现在倒好，比他一个人在 тут 个鬼地方还安静。他咧嘴扯了扯，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但心里那股子警惕劲儿没减。

他摸出那根捡来的铁棍，用袖子又擦了擦。这玩意儿比他之前用的短刀结实多了，看着像根拖把把，但分量不轻。丧尸森林里，能捡到的趁手玩意儿本来就少。他本想找个地方砍棵树做个武器，但回头看了看那几米高的树干，想想手上的短刀，又放弃了。硬碰硬，他还嫩了点。

就在这时，旁边灌木丛里窸窸窣窣响了一下。叶辰立刻停下动作，握紧铁棍，慢慢靠过去。那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他蹲下身，眼睛贴着地皮看过去。

几只丧尸摇摇晃晃地从灌木丛里爬出来，动作慢腾腾的，像没油的机器。它们循着声音找过来，脑袋微信着叶辰这个方向。其中一个丧尸刚探出头，叶辰左脚猛地踹过去，“哐当”一声，那脑袋被踹得原地转了半圈，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丧尸显然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动作更慢了。叶辰没给它们反应的时间，双手抡起铁棍，像打桩一样砸了下去。铁棍砸在丧尸脑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比他自己跺脚的声音都大。

他一边打一边退，退到一棵歪脖子树下，顺手把树给拔了下来。顺手拔树？其实挺费劲，那树根扎得深，他用了好大劲儿才把它弄断。但有了这棵树，他就安心多了。

他扛着树干，像拎个拖把一样，开始到处清理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