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音脸皮薄，被苏晚拎在手里当众出丑，好歹撑着没哭出声，可这会儿被人一松手，膝盖一软，“吧唧”一声就跪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周围人声鼎沸，茶杯碰撞声、议论声一股脑儿涌过来，林音音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晚，你什么意思啊？当着我儿子的面，让我下跪？”她咬着牙，声音都变调了。

苏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弯腰，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林音音，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对你，没半点母子情分，只有厌恶。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叫你妈？”

“我至少比你金枝玉叶，至少我儿子敬我……”林音音底气不足，这话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自己可笑。

“啪！”苏晚一巴掌拍在她脸上，力道不算大，但声音足够响亮。“你儿子敬你？你拿他当提款机，给他找一堆女人，还动不动就晚归，你当他傻啊？林音音，你昨晚又去哪了？是不是又去跟陈总那老狐狸搞到一起了？”

林音音被打懵了，捂着脸，眼神躲闪：“你胡说！我怎么可能……”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苏晚冷笑一声，从手提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离婚协议，林音音，你自己签字吧。以后，你管好你自己，别再祸害我儿子，更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林音音看着那份协议，浑身发抖，手指甚至都拿不稳：“不可能！我不同意！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不同意？”苏晚挑眉，“当初是谁一心想要嫁入我们苏家，是谁拼命想讨好我丈夫？现在人没了，日子那么好过，你倒好，想反悔了？林音音，你清醒一点！”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更明显了。林音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苏晚见她不签字，直接走到她面前，一把抢过她的手，指着那份协议：“林音音，你真的以为，苏家是那么好进的？你是一个人，还是带着一堆债务进的家？你丈夫的死，你脱不了干系！你以为，没有人会查你吗？”

林音音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抓住那份协议，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苏晚，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