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脸皮儿发麻，火辣辣的疼让他有点儿坐立不安。他手指抠着树干，吱呀吱呀地使劲儿蹭，想把那道口子藏到树荫底下。可那白胡子老头儿，就跟黏在树上的藤蔓似的，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样？”老头儿的声音带着点儿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让人心里直发毛。

老张咽了口唾沫，脖子后面汗毛都竖起来了：“老……老大，这事儿……不太好办啊。”

“说。”老头儿没动，就那么站着，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好像能看透人心。

老张把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重点放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那女人……太厉害了，一招就解决了白狼王。我瞅着，她身上那股劲儿，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足。”

老头儿听完，嘴角抽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用那根根分明的手指，使劲儿掐了掐老张的胳膊。“疼不疼？”

“疼！”老张龇牙咧嘴，“您……您这是要干啥？”

“废物。”老头儿吐出俩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老张心上。“废物就该有废物的命，送你上路，也算你认命。”

老张心里一咯噔，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要交代在这儿了。“老大！别啊！我还能干事儿！我还能跑！”

“跑？”老头儿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你连个野狼都搞不定，还想跑？”

话音刚落，老头儿突然出手，五指张开，一道白气就从他掌心喷出来，直奔老张面门而去。老张顿时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根本躲不开，只能闭上眼睛等死。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他偷偷睁开眼，就看见那道白气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后慢慢散开。老头儿的手还悬在那儿，没动。

“你……”老张声音发颤，“你怎么没动手？”

老头儿收回手，一脸不耐烦：“废物就是废物，连我幻术都看不出来？”

老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是被老头儿的幻术给骗了。“老……老大，您这幻术……好高啊！”

“高？”老头儿嗤笑一声，“在高强外法面前，什么都不是。”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越来越近。老张和老头儿同时警觉起来，身体都绷紧了。

只见一匹枣红马从树林外冲进来，马上坐着一个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