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脸皮儿发麻，火辣辣的疼让他有点儿坐立不安。他手指抠着树干，吱呀吱呀地使劲儿蹭，想把那道口子藏到树荫底下。可那白胡子老头儿，就跟黏在树上的藤蔓似的，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样？”老头儿笑得愈发邪乎，那皱纹堆得跟搓衣板似的，眼角的褶子里头的白胡子乱晃，晃得老张心里直发毛。“小子，我看你这地方是挺不错，荒郊野岭的，杀个人连个鬼都瞧不见，是不是？”

老张心里骂娘，刚捡到这破地方就想捏他一笔？这老家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这儿蹲势？他梗着脖子，强装出一副硬气的样子：“老东西，你少拿人开涮！我那是天意，命中注定！”

老头儿眯着眼，笑得等着听下文：“哦？天意？命中注定？那你说，你图啥？我这儿藏龙卧虎，你一个毛头小子，来这儿做什么？”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家伙果然 不是省油的灯。他ights，清了清嗓子， deciding to strike while the iron was hot: “我那是…我那是来找茬的！”

老头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跟蛤蟆叫似的难听：“找茬？好小子，有胆色！说说，找谁？找啥茬？”

老张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咬着牙说：“我找花雾月！我找玄熙帝！我要揭他的老底！”

老头儿笑声戛然而止，眯着眼睛打量老张，半晌才开口：“小子，你可知花雾月，玄熙帝是何方神圣？那可是活神仙一般的人物！你一个蝼蚁，敢找他的茬？”

老张挺直了腰板，眼神却瞟向了老头儿身后。他感觉到，那老头儿身后的空气似乎有些不对劲，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老头儿似乎察觉到了老张的目光，转过身去，只见他身后一道幽暗的裂缝，裂缝之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其中一双眼睛，竟然像黑洞一般，吞噬了所有光线。

老张头皮发麻，他终于知道，这老家伙是怎么做到的了。那裂缝之中，一定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花雾月的秘密。

老头儿缓缓开口，声音却变得有些阴冷：“小子，你可知，花雾月为何能成为玄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