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的晚风确实凉得刺骨，张良缩了缩脖子，仍是不依不饶地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而他刚调试完的一个模块，又双叒叕崩了。

“该死！”他低声咒骂，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得飞快，额头青筋都爆了。再过五分钟，倒数第二班K字头就开，他得赶上去，不然明天又得面对产品经理那张写满“我草”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亮黄色外卖服的身影挤进地铁口。风一吹，她额前的碎发扫到张良脸上，痒痒的。张良皱眉想躲，却来不及，手机屏幕已经被众人推得磕到了他鼻尖。

“嘿！”外卖小哥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张良没心情，他盯着屏幕上又冒出来的红框，血压瞬间飙升，“这破软件……”

“这破软件？”外卖小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笑了，“这玩意儿你天天用，还不知道它bug多？”

张良心烦意乱，没搭理她，继续戳键盘。外卖小哥倒是不走，反而凑过来，手指在张良屏幕上划拉了两下，红框消失得无影无踪。

“行了吧？”她吹了吹屏幕，“这模块得从根儿上改，你改改试试？”

张良心惊，这娘们儿……竟然懂代码？他抬头对上她眼睛，对方正冲他眨巴，嘴角挂着一丝狡黠。张良满头黑线，谁他妈大半夜送外卖还研究这玩意儿？

“你谁啊？”他没好气地问。

“沈亦菲。”她晃了晃手上的二维码，“送外卖的，顺便帮你看看bug。你要是改好了，这单我免费。”

张良看着那串二维码，又看看屏幕上的代码，嘴角抽了抽。他指着屏幕，“行，那你先教教我，这行怎么加注释？”

沈亦菲愣了愣，随即笑出声。“妈的，你真要学？”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低低的，“不过我只会点基础操作，高级的免谈。”

张良心想，反正这破软件明天还要改，还不如找个人串个门。他点点头，“行，怎么改？”

地铁进站提示音响起，人群一阵骚动。沈亦菲拉住张良胳膊，“赶紧，最后一班了！”她低头扫码，声音突然压低，“对了，你叫张良？”

“什么？”张良心一跳。

“我看你朋友圈发的小说，”沈亦菲掏出手机，“《重生之七零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