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头疼。"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还有点虚。他这脑袋瓜儿昨晚跟谁练过武一样，闷得慌。

"又熬夜了？"门口那个叫小雨的姑娘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外卖袋，"隔壁老王又被你换掉的第三副键盘呢？"

林凡嘿嘿一笑，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这叫战略性撤退，懂不懂？"说着伸手接过来，是份炒面加蛋，香喷喷的。小雨性子直，做事也实在，每次都给他点他爱吃的。

"切，还战略性撤退。"她把外卖放下，顺手抄起桌上那本厚厚的《都市至尊战神从觉醒开始》，哗啦一下翻开，"林凡，你这收藏挺有意思啊，什么特战兵法、黑客笔记、暗杀秘籍，怎么不正经学点东西？"

林凡往椅背上一靠，下巴搁在手上："这不叫不正经，叫博采众长。"他揉了揉太阳穴，"而且，我这儿有特别的任务呢。"

"什么任务？"小雨好奇地问。她知道林凡平时挺逗的，但偶尔会突然正经。

林凡神秘一笑："去找一块灵气充裕的石头。"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就那种能用来修炼的，藏在市里任何犄角旮旯里的那种。"

小雨愣了两秒，突然笑喷了："林凡你逗我呢？找石头？你拿手串当宝的化物境都能把你拍死八百次，还修仙？"她伸手捏了捏林凡的脸颊，"要不要这么扯啊？"

"信不信由你。"林凡把眼睛一瞪，"不过..."他故意拖长音调，"等找到那块石头，我能折腾出大事儿来。"

小雨挑眉看着他："怎么个折腾法？翻江倒海不成？"

"差不多吧。"林凡揉了揉下巴，"反正，不是主角那种翻天覆地的逆袭，就是个...嗯，幕后大佬。"他摊摊手，"你能想象吗？我靠着一堆捡来的破烂，把整个城市都玩明白了。"

小雨乐了，抓起筷子敲敲他："就你这迷糊样？"

"谁说我没计划？"林凡斜眼回敬，"我这不是在下载系统吗？"他掏出手机，打开那个一直弹广告的APP——《反派养成计划》，点开"第二阶段：民间领袖养成"，屏幕上赫然写着："绑定城市佬气子系统。"下面还有个进度条，显示1/10。

"气？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