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心里头“咯噔”一下，王大婶的声音他认得，就是那种没好气的腔调。他赶紧揉了揉眼睛，走到院门口，扒着门缝往外面瞅。只见王大婶身后还跟着个瘦高个，手里拎着个破烂纸包，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正对着他哈腰。“李娃子，在家没啊？

李木“诶”了一声，拉开院门走出来：“王大婶，有事啊？”

王大婶白了李木一眼，指了指那瘦高个：“还能有什么事？虎子送点东西来，你收着。”

那瘦高个叫虎子，是村东头王老五的儿子，平时不大说话，手脚麻利。李木看着他手里的纸包，眉头锁了起来：“虎子，这……”

虎子嘿嘿一笑，把纸包塞到李木手里：“没啥，就是点……老玩意儿。王大婶嘱咐的，说你性子好，不会乱说。”

李木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他这半辈子老实巴交，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伸手接过纸包，沉甸甸的，入手冰凉。他捏了捏袋口，似乎是木头做的，上面 carve 了一些奇怪的花纹。

“虎子，”李木问道，“王大婶怎么不亲自送？”

虎子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王大婶说她……要去西边采药，让虎子捎个信。你，自己看。”

李木点点头，进了屋。他刚把纸包放在桌上，就听见“哗啦”一声，盖子被掀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皱着眉头伸手进去一摸，摸到几个滑溜溜的东西，像是……骨头？

李木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手缩回来。他打开纸包，只见里面躺着几块干瘪的骨头，旁边还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他拿起纸条展开，上面用毛笔字写着一行字：

“道非盗，盗非道。天谷之秘，不可说。”

李木看着这几个字，心里直打鼓。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话。他咂摸着这几个字的意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道非盗，盗非道？这是什么神神道道的玩意儿？

他正琢磨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只见王大婶和虎子冲了进来，脸上都是惊慌之色。

“李娃子！”王大婶一把抓住李木的胳膊，“你……你把纸包打开了？！”

李木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王大婶已经把他拉到跟前，低声问道：“那纸包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