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这敲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像一根针扎破了厉莫寒紧绷的神经。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顿，冰冷的玻璃屏幕在指腹下滑落，砸在桌面上，“啪”地一声轻响。

厉莫寒没回头，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进来。”

没有预想中的推门声，门外安静得可怕。他握紧了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情不愿地转头，冷眼扫向门口。苏浅语低着头，双手环抱在胸前，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兔子。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显然在外面站了很久。

“有事？”厉莫寒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浅语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厉总，我……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厉莫寒挑眉，这丫头，平时挺机灵，怎么今天像只受惊的小鸟？“说。”

苏浅语往前走了一步，却顿住脚步，声音越来越小：“您……您和那个女人……”

厉莫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哪个女人？”

“就是……上次您带回去的那个……”苏浅语的声音细若蚊蝇，“姓沈的……”

厉莫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是谁？”他原本以为苏浅语什么都没发现，没想到这丫头还真能查到。

“我不知道……但我看到……您们在一起的时候……”苏浅语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厉莫寒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原本冷硬的眼神突然柔和了一瞬。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苏浅语的心跳加速，她知道厉莫寒在试探她，但她不能退缩。“我只是……觉得……您不该有软肋。”

厉莫寒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软肋？”

苏浅语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是啊，您那么强大，从来没有在我面前……示弱过，可……可我好像看到您……对那个沈小姐……”她顿了顿，“很耐心。”

厉莫寒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苏浅语摇摇头，她不知道。

厉莫寒向前一步，将她困在墙边。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温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