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老王又问了一遍，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嗓子里挤出来的。小卖部老板被他这态度弄得一愣，吭了半晌才回道：“我说你这人，蹲这儿抽烟能不能小点声儿，影响我卖东西。”老王没理会，自顾自掐了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蹭了蹭，带出一串烟灰。他又点上一支，这次动作挺稳当。

“说吧，找我茬儿还是找钱儿？”他叼着烟，手指头点了点地面，眼神往周围扫了扫，好像在说，想动手你先来。

小卖部老板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红，“我……我就是看你抽完烟不收拾，地上全是烟屁股。”说着，他往后退了两步，把手里仅剩几张的传单往柜台里一塞，“我该下班了，先走了。”

“滚蛋。”老王摆摆手，没再说话。看着小老板的背影，他那双斜眼的浑浊劲儿更明显了。其实吧，这小子就是事儿多，一天到晚就知道瞎嚷嚷。老王抽着烟，心里嘀咕着，这年头，年轻人都难做啊。

正琢磨着呢，后巷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砰”一声，像是有人摔倒了。老王眉头一皱，把烟往地上一磕，站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破背心，又摸了摸怀里鼓鼓囊囊的口袋，嘴角扯出一丝笑。

这帮天杀的，又想抢他东西？他慢悠悠地 后巷里走过去，越靠近声音越清晰，果然有人喊：“救命啊！有鬼啊！”

老王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声音来源。只见巷子深处，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摔坐在地上，脸煞白煞白的，看上去像是吓坏了。旁边还有一个男生，正手忙脚乱地想扶她起来。

“咋回事啊，小同学？”老王蹲下身子，看着那女生，语气挺温和。

那女生看见他，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起来：“你……你是谁？你要干嘛？”声音都变调了。

老王心里暗笑，这丫头还真是吓破胆了。他也不生气，反而伸出手，“别怕，拉我起来，这地儿滑。”说着，他故意抖了抖手里的几张零钱，叮当作响。

那男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老王的手腕，“先生你别碰她，她……她有点中邪！”说着，他晃了晃老王的手臂，像是要把他甩开。

老王手腕一翻，轻松就把那男生甩开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