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了揉眼睛，感觉脑子有点懵。今儿个体育课自由活动，他闲着没事就蹲在操场角落看蚂蚁搬家。结果刚看清前面那群小蚂蚁正吭哧吭哧搬着一块比它大好几倍的面包屑，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篮球架底下，几个高年级的同学正围在一起偷笑。

“卧槽，这哥们儿真够损的！”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那边瞥去。就看见刚才还跟人勾肩搭背的小胖，此刻正把篮球架护栏拍得啪啪响，嘴里还念念有词。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旁边个瘦高个一脸震惊，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没扔出去。

小胖得意地捂着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就，就刚才啊……我假装踩到狗屎，结果‘啊’一声惨叫，那哥们儿就冲我这边看来了……你说邪不邪，他眼睛跟猫一样，直接盯着我！”

说这话时，小胖越说越怕，声音都开始发颤：“我打眼一看……卧槽！那帮混蛋，偷偷给我脸上抹黑炭呢！”

林凡嘴角抽了抽，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烟吐出去。他刚才确实冲小胖这边扫了一眼，可……他的眼睛什么时候变得跟猫一样了？更诡异的是，当他看向远处教学楼时，突然有种毛病——觉得那些穿着校服的女生，裙摆下都藏着不少小心机。

“林凡！发什么呆呢！过来打会儿球啊！”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凡转过头，就看见教导处的赵老师正站在旁边，手里还拎着个教案，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明显带了点不一样的感觉。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甩不掉。林凡盯着赵老师看了两眼，然后眼角余光一跳——不对啊，这眼睛怎么会……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前突然多了个红点。

“嘶……”林凡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摸了摸眼睛。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他明明记得昨天检查视力还是1.5啊！

就在这时，赵老师又笑着靠近了些：“林凡啊，你这次月考进步挺大，老师都看见了。放学后留一下，我单独给你讲讲作文……”

林凡心里直犯鼓鼓，总觉得赵老师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至于更远处教务处的那个短发校花，刚听到他脚步声就转过头来，眼神在他脸上停顿了足足三秒，这才转身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