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走进老屋时，天刚蒙蒙亮。整个胡同都还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早起的鸟叫，屋顶的瓦片上凝着一层薄霜。他深吸一口冷空气，冰得让他整个肺叶都缩了一下。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搓了搓冻僵的手指。这屋子是他爷爷留下的，据说以前挺风光，现在倒好，成了个破败的壳子。屋檐塌了一角，风一吹，碎瓦片往下掉，跟下雨似的。

陈风叹了口气。他本来是来取个东西的，没想到爷爷留下的这破屋子里，还真有玩意儿。他记得小时候，爷爷老在这屋摆弄些瓶瓶罐罐，说是采买来的药材。后来爷爷病重，这屋子就锁了，一直没人管。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啥。” 他嘀咕着，拍了拍生锈的铜锁。锁把手上全是锈，拿起来都硌手。他掏出钥匙——这钥匙还是小时候爷爷给他的，铜的，如今也暗淡无光——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锁开了。

屋子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陈风皱了皱眉，挥了挥手驱散湿气。他打着手电筒往里照，发现屋里果然没什么东西，除了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子。

“估计就是这些玩意儿了。” 他走过去，踢了踢箱子。其中一个箱子好像是松木做的，板子很薄，轻轻一踹就晃了晃。他撬开箱盖，里面铺着一层旧报纸，霉味更浓了。

报纸下面露出一本硬皮笔记本。

“嗯？” 陈风好奇了，拿起来翻了翻。字是用钢笔写的，一笔一划很工整，上面记录的全是些草药的名字和剂量，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线路图。最让他意外的是，这些草药的名字他一个都不认识。

“这是啥玩意儿？” 他嘀咕着，又翻了翻后面的几页，发现后面写的全是些药方，药方旁边还有个奇怪的符号，像个圆圈，中间又多了几道斜杠。他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爷爷写的？可他写的都是些啥玩意儿啊？”

陈风摇了摇头，把这笔记本往旁边一放，继续往箱子里掏。箱子底下还有个油布包，里面好像是个玉佩。他拿出来一看，玉佩是古玉，青色，上面刻着一条龙，但龙身断了一截，只有龙头和龙尾。

“这玩意儿看着有点眼熟啊。” 陈风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在哪见过这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