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林晓手背一麻，咖啡没忍住又吸溜了几口，含糊不清地吼回去，“关你屁事？！

对面的男人，周衍，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文件，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他眼神没什么情绪，声音却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嘲讽：“你自己看看。”

林晓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换了身别扭的浅蓝色套装，头发被梳成了个难看的马尾，还歪了。整张脸都显得紧绷，像刚被强行塞进不合适的衣服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林晓想说这不是她的衣服，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位老大难副人格，就喜欢这种幼稚的蓝色，还总爱把头发弄乱。最气人的是，她一换回来，林晓自己就穿不下了。

周衍起身，走到她旁边，伸手想碰她头发，林晓下意识地往后一躲，声音又尖了点：“别碰！”

“行。”周衍嘴角动了动，手停在半空中，又收回去了，“换个头像吧。”

林晓的心一沉。换头像？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而且，这总毛病怎么就她身上有呢？每次副人格来，不管什么新衣服新发型，不出三天，就搞得一团糟，还必须她亲自换回来。像个……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林晓，你是不是觉得我烦？”周衍的声音变了点，带着点无奈。

“烦？我能不烦吗？！”林晓简直要抓狂了，拿起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你自己弄！”

“等等。”周衍叫住她，语气软了点，“带我去个地方。”

林晓脚步一顿，瞥了他眼：“去哪？”

“先吃饭。”周衍说，“顺便看看，我送你的围巾，还合不合你新‘主人’的胃口。”

林晓这才想起来，上周她对着围巾发脾气，扔在了一边。现在，那条羊绒围巾正静静地搭在那个歪掉的浅蓝色领口上，颜色配得……挺配的。

周衍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了笑：“我陪她逛街的时候买下的。她说喜欢。”

林晓气得发笑，又觉得他说到“她”的时候，眼神有点不一样。好像……好像在说，她真是个孩子。

男女主互动多，火花四溅，是这个书的看点。可每次互动，林晓都觉得自己像个保姆，照顾着个无理取闹的祖宗。不过，每次换回来，看着周衍耐心哄着那个作天作地的小祖宗，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