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晃了晃脑袋，试图甩开那股子尖锐刺耳的声音。可那声音赖皮得很，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死死黏在她脑子里。

“林晓！你给我出来！听见没有！” 沈知一尖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十足的怒气，砸得林晓耳膜嗡嗡作响。

“干嘛？” 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眼睛却死死盯着卧室门。她知道沈知一在发火，至于为什么，她不知道。反正她一出现，沈知一就炸毛，这是定律。

“干嘛？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沈知一的声音更响了，仿佛要掀了房顶。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她昨天确实做了点过分的事，但具体是啥，她记不清了。反正，她记得自己明明在看书，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怎么知道……” 林晓嘟囔了一句，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赤着脚，头发乱糟糟的，往客厅冲去。

沈知一正站在沙发旁边，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脸色铁青。看到林晓冲过来，他冷哼了一声，“看什么看？你看看你，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脸也这么黑，昨晚又熬夜了？”

“我没有……” 林晓试图反驳，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明明记得自己昨天十点就睡了，怎么会熬夜？

“还说没有？” 沈知一冷笑一声，将文件往桌上一扔，指着林晓，“你看看这份报告，你写的这个数据，错了几处！你告诉我，这是你写的？”

林晓凑过去一看，瞬间傻眼了。这报告是她写的，可上面的数据……怎么可能错得这么离谱？她明明记得自己写的是另一组数据。

“这不是我写的……” 林晓结结巴巴地说。

“不是你写的，那是谁写的？” 沈知一的声音更加冷冽，手臂紧紧地交叉在胸前。

林晓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下头，小声说：“我不知道……”

就在这时，沈知一突然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敲打过一样。

“沈知一，你没事吧？” 林晓连忙问道。

沈知一猛地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说着：“头疼……好疼……”

“你别吓我……” 林晓的声音颤抖起来，她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