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谁啊！想找揍是不是？”王猛猛地甩开对方，自己也被甩了个趔趄。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穿着破烂粗布衣、头发乱糟糟的小子。这小子手里还揪着他刚才那件被撕破的粗布衣，像提小鸡崽子似的晃悠。

“俺，俺是来……来帮你拿石头的。”小子声音细弱，脸涨得通红，眼神却很倔强，“石头会烫伤脚的。”

王猛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这小子手里还攥着块黑乎乎的石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急着掏耳朵，把刚从溪里捞出来的石头随手扔在了地上。

“滚远点。”王猛嫌弃地皱眉，“晦气。”

他转身想走，那小子却突然拽住他衣领，死活不撒手。“俺帮了你，你不能……不能不领情。”小子咬着牙，清秀的脸上满是倔强。

王猛火气上头，伸手就要去推，却突然停住了。他盯着对方那张稚嫩的、充满倔强的脸，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这小子虽然傻乎乎的，可刚才那股子倔劲儿，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行，行吧。”王猛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把它扔远点。”

小子闻言，如蒙大赦，连忙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块石头扔到了溪对岸。王猛没再看他，转身就要走，却又被拉住了。

“俺，俺能跟你走吗？”小子怯生生地问。

王猛脚步一顿，回头瞪了小子一眼。“你跟着我干什么？我又不缺人手。”

“俺……俺看你很强。”小子挠挠头，一脸认真，“能教俺功夫吗？”

王猛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个傻子，功夫是用来打架的，你打什么架？”

小子脸上闪过一丝委屈，但还是小声说：“可俺想学。”

王猛看着对方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失去了耐心。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大吼一声：“跟紧了！别给我惹麻烦！”

小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如捣蒜。王猛没再理会他，转身就往回走。

“哎，哎，你往哪走？”小子在后面追着问。

王猛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他心里烦躁，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可身后那小子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像跗骨之蛆，让他心烦意乱。

“阿福……”王猛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你这傻小子，真是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