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她下意识攥紧了手心，指甲已经有点疼了。“我……”

话没说出口，就被薄夜打断，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说重点。”

唐诗被他这态度噎得不行，脸有点红，但到底还是鼓起勇气：“薄总，你那天……那天的事情，我觉得都过去了，没必要……”她没敢说下去，怕惹毛了他。

薄夜眉峰动了动，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过去了？对我而言没过去。”

唐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梗着脖子呛回去：“那你想要怎样？”

“你还欠我。”薄夜的声音平淡，却像扔了个炸弹，“欠我一个解释，一个道歉。”

唐诗愣住了，她都道歉道到份上了，这男人怎么还抓着不放？“薄总，你到底想怎么样？”

薄夜往前走了两步，阴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她，唐诗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别的什么，一时说不上来的感觉。“要我走，可以。”他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变深，“你先还债。”

“还债？”唐诗脑子嗡的一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薄总，你和我开什么玩笑？除了那天……我们之间有债吗？”

薄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呵，天真。”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你爸撞了我的车开始，从你一次次闯祸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断过债。”

唐诗脸色变了变，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个烂摊子，她爸的公司，还有那些层出不穷的麻烦……“可我已经还了啊！我赔钱赔礼都不够吗？”

薄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轻哼一声：“钱？可以。”他伸出手，像是要掂量什么，“但还不够。”

唐诗看着他伸出的手，脑子有点乱：“不够？薄总，你别忘了，我已经把我爸的公司都——”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薄夜的眼神给噎回去了。

薄夜的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看他：“公司是你的？拿出来。”

唐诗被他捏得生疼，却只能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薄夜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在阴影里，“用你自己的方式还清楚这笔债。”

唐诗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攥紧的拳头，指甲印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