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瑶发誓，如果再让王石这个闷葫芦出现在她眼前一次，她就把他家对门的猫拽上来当人质。这不，冤家路窄，她刚踩着高跟鞋从健身房出来，就看见王石正背着她那台半旧的笔记本电脑，站在楼道口抠鼻子。

“王石，你走路能不能背对着我？”李思瑶叉腰，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她身下的路沿石边缘，还印着一滩昨天没擦干净的奶渍。王石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在她裙子前摆被风吹到一半的吊带上。他慢吞吞地挪到她面前，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她。

李思瑶被他看得毛毛的，像是被猫盯上的小鸡。她习惯性地推了推头发，嘟囔道：“你看啥看？限定皮肤又ops了？”

王石“嗯”了一声，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思考。这个字让他看起来格外阴郁，李思瑶想起他每次加班到半夜都会对着电脑屏幕发出这个音节。

两人正僵持着，一个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嗖”地窜出来，吓得李思瑶差点跳起来。王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外卖小哥吓得差点把奶茶泼到王石脸上。

“哎！我的奶茶！”外卖小哥尖声哭喊。

李思瑶这才注意到手上还抓着个奶茶杯，杯底已经空了五分之四。她脸“唰”地就红了，想道歉又不好意思，只好硬着头皮道：“我赔你……”

王石突然插嘴：“赔你一个。”

外卖小哥愣了愣，没反应过来。李思瑶也懵了，看着王石，又看看手里的奶茶杯，最后目光落在王石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他今天怎么这么怪？

王石没看她，只是把奶茶杯往外卖小哥手里一塞：“这是你洒掉的。”

外卖小哥这才明白过来，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本来就是送过去的！”

说完，就骑着电瓶车跑了，留下一串清脆的“嘀嘀”声。

李思瑶彻底无语了，试着甩开王石的手。谁知王石抓得更紧，非但没甩开，反而将她往旁边拉了拉，正好避开了刚跑过来的清洁工阿姨。阿姨本来正要弯腰捡地上的垃圾，差点把李思瑶绊倒。

“谢了……”李思瑶咬着后槽牙小声嘀咕，心里却有点暖。王石这家伙虽然又抠又闷，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