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呼呼地往脸上灌，刺得叶天龇牙咧嘴。他跺了跺脚，脚底板冻得生疼，但眼神里没什么波动。火堆里的柴烧得差不多了，噼啪声越来越小。

旁边围着几个同样穿着破烂的人，都是刚从前面退下来的。有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低着头，啃着冷硬的干粮，嚼得呼噜呼噜响。

"铁塔那家伙，今儿真下血本了。"光头啃完一块，抹了把嘴，瓮声瓮气地说。

叶天没答应，目光扫过去。火堆对面不远处，几个敌人正在聚拢，七嘴八舌地骂着什么。其中一个身材瘦高，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正唾沫横飞地指挥着。

"叶天，你说那疤脸指我们啥呢？"光头好奇地问。

"不知道。"叶天扯了扯狐裘，往火堆里又扔了根柴火，"管他呢，等下再说。"

说话间，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不远处。几个人翻身下马，为首的是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红衣，如同火中一点。她身边有个老者，须发皆白，背着手站在那里，眼神锐利得像鹰。

年轻女子翻身下马，甩了甩缨带，目光落在叶天这边。她的声音清亮，带着几分冷意："你们是哪股人马？"

叶天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咧嘴一笑："俺们是……流浪的。"他能感觉到，这女子不简单，身上隐隐有种危险的气息。

年轻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没再多问。她转身看向疤脸，沉声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跟这种杂碎斗什么？赶紧撤吧，别丢了性命。"

疤脸脸色一变，但也没多说什么，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年轻女子这才再次看向叶天，微微点头："多谢你们挡了一阵子。"

"不客气。"叶天淡淡地说，心里却在琢磨着这女子的身份。她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好像在哪见过。

年轻女子没有再说话，转身上马，跟着老者离开了。她的动作很利落，仿佛一只脱缰的野马。

火堆里的火又旺了些。叶天看着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想起之前见识过的那些强者，一个个都很厉害，但这个年轻女子，似乎更加可怕。

光头看着他，好奇地问："叶天，你认识那女的？"

"不认识。"叶天摇摇头，"但我想，以后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