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管的咆哮还在办公室里回荡呢，叶凡这嘴角笑得更大了。他站起身，慢悠悠晃到王主管桌前，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两声。

“王主管，不是说好今天下午三点我们开个短会，讨论下‘创死总监部’这个项目方案的嘛。怎么，临时有事，给忘了？”叶凡声音不疾不徐，但那笑意里，透着股让人心头发毛的意味。

王主管被敲得一愣，还没回过神来，叶凡已经自顾自打开旁边的投影仪。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和图表映入眼帘，正是“创死总监部”的项目建议书。

“你……”王主管气得脸都绿了，“叶凡，你搞什么鬼？这个项目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了，根本不——”

“不确定因素？”叶凡打断他，手指点着屏幕，“王主管，我提醒你，咱们公司最不缺的就是搞不定的不确定因素。而‘创死总监部’存在的意义，就是解决这些问题的。比如，现在这市场状况，您看，波动极大，风险高得吓人。我们这个部门，就是要主动把风险找出来，然后……‘创造性地解决’它。”

他顿了顿，看向王主管，眼神里带着点戏谑：“王主管，您上次不是跟我说，觉得老一辈的管理模式太僵化，跟不上时代了嘛？那您现在看看，这方案里，怎么处理人员优化、流程再造、还有那几个难缠的客户关系。这不正是您想要的‘打破常规’，‘创死’那些老套路和垃圾逻辑的意思吗？”

王主管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气焰好像被戳了个窟窿，慢慢泄了下去。他指着屏幕，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这是拿公司当赌场？”

“赌场？”叶凡嗤笑一声，“王主管，您太看得起我了。我这是帮公司规避风险。您看看这方案里，怎么保证成本最低，怎么最大化地‘吓退’竞争对手。我这不是在赌，我是在下最稳妥的棋。至于那些可能‘不小心死掉’在路上的竞争对手……”他做了个“小声点”的手势，“那不是我的本意，纯属意外。”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连敲键盘的声音都消失了。赵经理、张会计，甚至平时最爱叽叽喳喳的李文静，都看着叶凡，眼神复杂。他们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最没存在感的叶凡，敢把主意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