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管话音刚落，叶凡端着水杯的手一顿，杯沿擦着旁边没盖好的垃圾桶沿儿，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垃圾桶晃了晃，一截废弃的废纸卷儿晃悠悠掉下来，正好砸在王主管刚踩过一脚的地板上。

“我靠！”王主管低头就看见那纸卷儿，眉头皱的死紧，“谁扔的垃圾不扫出去？成天丢得到处都是！”

叶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弯腰捡：“王主管，我刚往外走，不小心碰倒了……”

“不小心？”王主管指了指地上歪斜的垃圾桶，“叶凡，你跟我说说，什么叫不小心？你现在是主管助理，这点常识都没有？客户来了，办公区脏兮兮的，你让我怎么跟客户交代？”

叶凡咽了口唾沫：“我……我去扶起来，马上……”

“马上？”王主管看着叶凡手忙脚乱去扶垃圾桶的样子，气得差点把桌上的文件拍个稀巴烂，“你动作倒是快！效率低到你让人发指！客户催了半天，你处理的速度跟蜗牛爬还差不多！能不能有点上进心？”

周围几个同事立马噤若寒蝉，大家心里都乐开了花。叶凡这废物，终于要完犊子了。上次那个项目方案，拖了很久，客户都快跳脚了，全靠王主管亲自下场才勉强糊弄过去。现在肯定是叶凡又搞砸了，等着被王主管骂个狗血淋头吧。

叶凡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知道是自己手欠，不该碰垃圾桶。但王主管这顿训斥，重点明显偏了。他硬着头皮道：“王主管，方案确实有点问题，但我已经尽力在改了……”

“尽力？”王主管打断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我让小李去跟你取方案，小李，方案呢？”

“我……我还在改……”叶凡的声音越来越小。

“废物！”王主管直接把电话挂了，指着叶凡，“我告诉你叶凡，这里不是你能够瞎搞的地方！客户催了，项目黄了，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叶凡感觉自己快要哭了， stabilize系统却没怎么反应。他现在是绑定了最强反派系统，天天给他找虐的，结果这虐起来，连带着周围同事都跟着遭殃。

“行了行了，你自己反省吧！”王主管摆摆手，不想再看见这废物，“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王主管前脚刚走，旁边一个同事张经理就凑了过来，低声笑道：“叶助理，刚才王主管可挺生气啊，说你差点让他丢饭碗。